第七十章(2 / 2)
谢六进来,在谢远岫身侧耳语几句,谢远岫面色不变,只摆手让他下去。
公务繁忙,疲于应对,知州跟谢远岫待了数日也渐渐熟络,此刻公务告一段落,他也有心调侃。
“可是京畿送来了家书?”知州看了眼谢远岫指尖轻点杯沿,忍不住笑问,“谢大人若是心急难耐,今日我们就不敢多叨扰了。”
“让大人见笑了。”谢远岫从善如流道,“虽不是京中传来,但的确是家事。”
场面静了一瞬,在场都是人精,在外另有家安置不是大事儿,也都知道谢大人从通判府领回来个风姿绰约的可人。
有点门道的早就打听清楚,先前多少使不上的手段,这次统统往一处使。
众人含笑调侃,轻巧揭过。
谢远岫也不过多解释,休息片刻后又是商议公务,等他真正歇下来已经漏夜时分,床上被褥整齐,空无一人。
桌上有张纸,上面写了不少东西,他认得出的,认不出的,只能依稀猜出是些难寻的用具或是珍稀香料。
写完一串需要的物件,她才想起什么似的,在书页背后,提笔写下了几个字。
柳湘盈回来时,屋内的灯已经熄了,她摸黑走进屋中,里头安静得叫她不忍心再往里走,打算离开另外找间客房休息。
她刚一转身,门从未打开,谢远岫一身常服,穿戴整齐,竟还未睡下。
灯火一点点填满整间屋子,谢远岫点完最后一根烛火,转身目光停在柳湘盈身上。
半日不见,她几乎全然换了副模样。
头发统统挽至脑后,换了衣裳,手肘臂弯处尽是翻折的褶皱,两袖不堪折磨,即使放下也松松垮垮地垂下两肩,裙角也不知沾了什么,有星点泥土。
柳湘盈知道自己这幅样子不好看,她这么回来便没打算遮掩。
水已经备好,热水刺得身上发疼,柳湘盈缓了会儿才整个人浸入水中,扯掉发簪,就着浴桶里的水理顺发丝。
许久没回去,做了半日活,柳湘盈便精神不济,此刻泡在水中,周身温暖馨香,思绪不知不觉混沌起来,竟靠着浴桶睡着了。
等她再醒来,天边吐白,透过明纸落在眼皮上,柳湘盈下意识眨了眨眼睛,眼前有暖色浮动。
觉察到自己正被人抱着,伴着身侧人呼吸起伏,吹得她后颈发痒。
柳湘盈动动身子,本想小心离开,撑起身子时不知蹭到了什么,腿根一热,触感发烫移动,硬挺的一团抵着她的臀尖。
一时间她躺也不是,起也不是,垂眼撑了片刻慢慢躺了回去,滚烫的热意卡进臀瓣之间。
柳湘盈缩紧肩膀,指尖蜷缩,尽量忽略身后的触感。
在府上这几日,她和谢远岫一直同榻而眠,夏日又衣衫轻薄,身体间热意蒸腾,一丝一毫的反应都隐瞒不了。
后颈呼吸渐热,柳湘盈原想装睡忍耐,可小腹中传来难以忽视的感觉,坠得人身子紧绷。
昨日忙了一整天,回来前喝了一大杯凉茶,如今来势汹汹的。
她闭目沉思片刻,咬了咬唇,贴着床缓缓蹭动身体。
她慢吞吞地动着,连布料摩擦声都少得可怜,可越动身后就越热,卡在臀缝的玩意儿也越发胀大,毫不掩饰的欲望让柳湘盈又热又急。
她轻吸一口气,“谢远岫,你先起来。”
背后的声音已然十分清醒,“晴光大好,盈娘不若再睡会?”
柳湘盈说不出小解,只道:“三哥,你先起来,我有些难受。”
柳湘盈身子微僵,她小腹一热,一只手正不轻不重地在上头打转轻抚,“哪里难受,跟三哥说说。”
谢远岫目之所及是女人的侧脸,耳垂发红,鼻尖翕动,贝齿咬着下唇,饱满中透出粉白的痕迹。
昨日,她提笔在背面写下勿思勿念四个字,迟了三年的回信,让他改了主意。
本想直接带人回来,却只是灭了灯,自己独自等人回来。
柳湘盈说不出口,三年前、三年后都是,紧紧抓着谢远岫的衣襟,埋头不说话。
谢远岫不逼她,他们之间难以启齿的事情不少,不在乎这一两件。
水声过去,低缓的喘息交织吟娥,柳湘盈抗拒得厉害,指尖挣动得发白,腿心用凉水擦过,凉飕飕的,不一会儿就被摸得润滑,小口翕动地咬着两指。
她有些慌,整个人背对着谢远岫,要不被人搂住强行提起,除了越来越润泽的水声,对背后一无所知,直到熟悉的湿滑涌入,柳湘盈浑身一颤。
她哽咽着,侧头看见紧实的双臂,手背青筋浮现鼓动,强势地压着她。
腿心的舌头舔弄阴蒂,舔吸嘬弄,像是故意和她作对,嘬弄的声音听得人面红耳赤,步步紧逼似的,直到柳湘盈颤抖着小泻一回,谢远岫依旧没退出来。
舌尖将甘泉吞了个干净,含着她湿漉漉,两片贝肉都偷着异样的粉,细看间还有轻微的牙印。
柳湘盈又痛又爽,双腿大开,腿心的媚肉都被吃得外翻,红彤彤得不像话。
柳湘盈本就经历疲乏,此时刚高潮一次,更是浑身无力,眼神射出去也是软绵绵的,毫无威慑。
谢远岫握着肉棒,居高临下,缓缓挺身,和唇齿感受的截然不同的湿热让人整个脊背都酥麻了,他微微耸动,囊袋一下一下拍上阴阜。
上下两具身体缓缓动了起来,谢远岫低头,雪色红梅晃人眼,奶肉晃动,后背的长发垂下,他伸手过去,五指用力。
雪白的乳头仿佛会流动似的,在黏腻微软的吸气声中,胸脯挺立,发尾蹭过乳珠。
谢远岫狎昵地把玩着乳儿,一下重过一下地往里捅,凿得交合处都是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柳湘盈被逼着又尿又喷,此刻哪还忍得住,本想打他脸上,可惜双臂绵软无力,只拍到胸脯,连个红痕都哪有。
“谢远岫,你、你轻点!嗯……我今日、还要出去!”
“外面有什么好?”谢远岫双指揉搓,眼神睨了下已经硬挺的奶头,“喷成这样了也要走。”
他俯下身,自上而下完全笼罩下来,“外头有什么好?”
柳湘盈被顶得说不出话。
谢远岫凿得狠,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,顶端狠狠磨着柳湘盈面色潮红,宫口微缩才稍稍退开。
“你安顿好了银环,剩下绪兰、况家夫妻,这些人就这么好,伺候人也要养着?”
柳湘盈眼角沁湿,听着耳边的话越来越不像样,瞪向他,手边捏到什么东西往谢远岫脸上砸。
三年时间,他们的确变了很多。
换做从前,他很少用这么压迫性的姿势,几乎狠狠贯穿她。
她也极少甩他的面子,这几年依附权贵,却也没有从前委曲求全的性子。
柳湘盈撑着起身,“对,盈娘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,三哥又不是第一天知道。”
“家花没有野花香,谢大人摘了盈娘这朵无主的花,您的同僚可有不解、劝说?没了这层衣冠,说不定里头还不如外边。”
她含吮滚动的喉结,舌尖轻舔过硬质的凸起,却脆弱得深深滚动数下,划过她的唇瓣。
柳湘盈兴起,张嘴要咬,忽然头皮微麻,谢远岫抓着她的后颈,托腰整个往上一提。
“谢远岫,你干什么!”
回应她的话,谢远岫抱着她走回床榻,双臂用力,几乎是将人噗嗤噗嗤往鸡巴上套,肏得淫液溢出滴落。
这个姿势肏得又深又重,柳湘盈咬着谢远岫的肩膀才能不叫出声,腿心又酸又麻,直到被扔到床上,小腹又是一阵酸麻。
男人站在床前,温柔地沿着她的背部摸到股沟,湿润的指在隐秘处徘徊,甚至摸到了菊穴,摸着那处褶皱。
柳湘盈仰头望他,终是害怕,声音软了,“谢远岫,不要了。”
“嗯,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