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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翘附在她耳畔，声若晨雾：“姐姐，以后隻对我一个人笑好吗？”
乐意不知道她笑起来的样子有多好看，她知道。
一想到那笑容不是她的专属，楚翘就觉得烦躁，恨不得把乐意关起来。
乐意听她这么说，觉得她未免太过霸道了些，笑这种事怎么能控制得住？
见她不语，楚翘不怒反笑，微弯的眼睛里跃动着偏执的火光。
“不然我们打造一个金笼子吧？”
乐意立刻警觉，努力问：“造……造这个……干什么？”
楚翘又笑了，心情似乎很好。
“姐姐觉得呢？”她勾住乐意散落的长发，漫不经心：“把你囚起来也不错。我不想这样，但姐姐实在不听话。”
乐意对她的病娇又有了进一步的了解，当下不敢再不顺着她的意。
“我觉得这件事还有得商量，你觉得呢？”
“哦？姐姐不想待在我身边？”
楚翘按下第二个按钮，乐意立刻咬住下唇，眼里慢慢浸出泪来。
楚翘很满意她的反应，脸上笑意加深。
“姐姐都不反驳，看来真的是这样呢。”
乐意：？！
狗东西，你倒是让我说呀！
乐意又急又气，很快就没了，濒死的鱼一般大口吸气，眼睛盯着天花板，神游天外。
地毯湿了好几块，楚翘见状把乐意抱进怀里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。
乐意完全没了力气，软软地趴在楚翘怀里，像一团绵软的猫。
好半天她才动了动，用更加沙哑的声音对楚翘说：“不可以把我关起来。”
她是靠在楚翘的肩上说的，嘴唇就在楚翘耳边，带着点撒娇和嗔怪，使得楚翘心都酥了大半。
“那姐姐听话吗？”
乐意轻轻点头，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是从鼻子里发出来，听起来乖顺极了。
楚翘哪还舍得欺负她，环在她腰上的手收紧，下巴蹭蹭她的头髮。
“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？”
打不得骂不得，说话语气都不敢重一点，只能像祖宗一样哄着。
这辈子是栽了。
重来一次，她还是愿意栽在乐意手上。
平复下来后，乐意隻觉得一阵无力，脑子跟身体好像各是各的，虚无缥缈。
感觉楚翘在蹭她，她也无意识地蹭了蹭，楚翘将她勒紧，像要跟她合二为一。
“姐姐还没尽兴？”
乐意：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