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(2 / 2)
也是意料之中吧。
程音知道自己的斤两。
陈珊八零后,挺开明的一个姐姐,对于她未婚生子这件事,从来没有任何歧视性言论,还挺理解同情她,一直以来给了她很多帮助。
但理解同情是一回事,亲爱的弟弟头脑发热要娶回家是另一回事。
陈珊看陈嘉棋一副鬼迷心窍的样子,忍不住问:“你觉得嬢嬢能同意?”
两个人说着话,便自动转成了上海腔。程音更听不明白了,干脆坐在一旁放空,认真考虑这一桌子菜,应该先吃哪一道,浪费粮食可不应该。
面对自己被嫌弃的一生,还能有这样的心态,她觉得自己值得嘉奖。
就在这时,陌生电话打了进来。
程音光听声音就想起这人是谁,很奇怪,她对孟少轶的一切都记得很清楚——蓬松的发丝,帅气的皮靴,闪闪发亮的生命力,还有快乐跳脱的嗓音。
不过此时,她听起来焦虑而急迫,飞快给她报了一个酒店名和房号:“辞哥喝多了,看着不太对,不肯让我待在屋里,他叫你过来。”
程音愣了半秒,只来得及和陈嘉棋说了句“我有急事”,便风一般跑出门去。
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,需服务管家贴身陪同,访客才能出入其中。
管家训练有素,一路领着程音往顶楼去,心里却难免犯嘀咕——他没看出这三人三角,到底是哪种关系。
程音也觉得这一幕十分荒谬。
正牌女友等在门外,焦急地前后踱步,见到她立刻迎上前:“你快进去看看,估计是喝大了,谁也不让进,我刚去敲了敲门,他把门反锁了还!”
“喝了多少?”程音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,才开宴,应该没喝多少,但看他样子挺难受的。”
程音点头,去按响了门铃。
她很担心季辞此刻已然昏迷,好在没有,门内立刻传来他低沉的声音: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
程音还没来得及自报家门,房门已经开了。
季辞犯病时,眼睛受不了光刺激,那道敞开的门缝里,现下黑着灯。
程音心理素质再好,也没法这样当着孟少轶的面走进季辞的酒店房间。她回头看了眼孟少轶,对方手里拿着一束芍药,有些眼熟。
下班时程音在电梯偶遇梁冰,曾在他手上见过这束花。
“我进去看看季总,您请稍等,”程音回忆前两次季辞药物生效的时长,“过五分钟,我出来汇报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