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2 / 2)
酒吧经理让服务员带了医药箱过来。顾络浑身酒渍,白衬衫贴在上半身,手臂上有被玻璃割碎的细小伤口,殷红的血迹斑斑驳驳。
他用棉签和碘伏稍微处理好之后,拉下衬衫长袖,又将黑色西装外套搭在上面遮掩住血迹,让自己看上去更正常一些,“十分抱歉,造成的损失我们会进行赔偿。”
葛家在本市算是有头有脸的豪门,酒吧经理十分客气,也不敢得罪对方,“人没事就好。”
“哼,话说得这么漂亮,花的还不是我家的钱。”葛尔柏虚张声势地讽刺几句,再看一眼旁边还在虎视眈眈的白弧,此刻的灯光比吧台那边亮堂很多,因此这一眼,就让葛尔柏迟疑了。
“喂,你跟白家是什么关系?”葛尔柏努力回忆,他的哥哥葛弋清跟白家的少爷玩得很好,关系非比寻常,印象里白家只有白琅这个儿子啊。
而面前的年轻男人,他的样貌跟白琅比起来,竟然更像白父几分。
白弧莫名其妙,“哦,你怎么知道我姓白?”
“!”果然是白家的人么,白琅本尊没出现,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?葛尔柏想不通,只觉得事情不太妙了,他不想自己今晚组局的真正用意被拆穿,顿时在这里多待一秒都变得无法忍受起来。“算了,我先回家了。顾秘书你把事情处理好,再回来。”
顾络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,面无表情地看着拍拍屁股就走人的少爷。这门差事果然十分棘手,回去之后免不了又要跟老板多费一番口舌解释。
等葛尔柏走了看不到身影,顾络这才看向帮了自己忙的白弧,“年轻人,刚才你出手帮忙,十分感谢。”
白弧朝四周看去,发现自己的雇主不见了,“请等一下。”
白弧折回去,很快就找到猫猫祟祟地躲在门后角落的苏鱼。
少年怀里乖乖地抱着保温杯和酒瓶,戴着鸭舌帽,不断地往外瞧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模样看上去实在过分胆小。
白弧走过去,把自己的东西重新拿回来,“走了。你好像很怕那个染红毛的人。”
“谁怕那个人了。”苏鱼立刻否认,下一秒又钻出脑袋,“他真的走了吗?”
“……”少爷,你就差把害怕两个字亮在脑门上了。白弧伸手摘下苏鱼头顶压根没有掩饰作用的鸭舌帽,又帮他压下翘起来的小卷毛,“是的,他已经走了。我们刚才做了好事,那个秘书说要谢谢你。”
苏鱼啊了一声,“这哪里算什么做好事啊。”实际上压根没有帮到什么忙嘛。
白弧还是将他给拉了出来。
顾络的目光落在苏鱼身上,是个看上去很乖很漂亮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