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(1 / 2)
它那双绿幽幽的眼睛里透着残忍的戏谑。它记得我,它听懂了我的嘲笑,所以它才在千百人中精准地选中了我。它要打碎我的傲慢,把我从“人”的高位上拽下来,踩进泥里,变成它胯下一只只会颤抖的雌兽。
还没等我从这灭顶的恐惧中回过神来,它似乎已经完成了对“正面”的验货。它鼻孔里喷出一股不屑的粗气,猛地抬起头。
紧接着,另一只公羊心领神会地凑上来,一口咬住我那半挂在膝盖上的裤腿。
“嘶啦——!”
这是最后一声布帛碎裂的哀鸣。残存的布料被彻底扯碎,我感觉下半身一凉,所有的遮蔽都消失了。我就像一只被剥了皮的白羊,在一群黑色的野兽中显得如此刺眼。
随后,那只黑焰头羊用角狠狠抵住我的肩膀,像给死猪翻身一样,粗暴地将我再次挑翻了过去。
“呃!”
天旋地转间,我重重地扑倒在泥地里。
这一次,它不再给我翻身的机会。一只沉重的蹄子直接踩在了我的背心处,那一瞬间,我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挤空了,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最让我崩溃的是胸前。我那对饱满敏感的乳房,此刻被它那巨大的力量死死压进了冰冷粗糙的泥浆里。地面的碎石和草根无情地摩擦着我娇嫩的乳肉和乳头,每一次呼吸,那种粗糙的刺痛感都在提醒我:我正在遭受怎样的践踏。
另一只公羊熟练地踩住我的小腿,强行将我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。
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流进嘴里,混合着泥土的腥味。我牙齿打颤,指甲深深抠进土里。我知道它们在摆弄什么——它们在把我摆成一个最适合交配、最无法反抗的姿势,等待着身后那位“复仇者”的最终降临。
“别碰她!放开她!”
刘晓宇的声音几乎撕裂了声带。也许是绝望激发了潜能,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,竟然不顾一切地从羊群的缝隙中撞了过来!
他冲到了离我不到两步的距离。
借着月光,他看到了我此刻的地狱——我全身赤裸,像只母兽一样趴在泥坑里,被黑色的兽影笼罩。那一瞬间,他眼中的光芒碎裂了,剩下的只有被彻底摧毁的、极致的痛苦。
然而,这最后的冲锋也只能到此为止了。
那只领头的黑焰山羊连头都没回,它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。就在刘晓宇伸出手想要够到我的瞬间,侧翼的两只公羊像黑色的闪电一样撞了过来。
“砰!”
那是肉体狠狠砸在地面的闷响。刘晓宇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,脸朝下重重拍在泥水里。
他还没有放弃,试图用手肘支撑身体爬向我,手指在泥土里抠出血痕。但另外两只山羊迅速跟上,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——它们粗壮的蹄子分别踩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,将他四肢拉开,像钉钉子一样,把他以一种屈辱的“大”字形钉死在了冰冷的地面上。
动弹不得。
几只羊角抵在他的脖颈和后脑上,强迫他把脸转向我。他发出一声绝望的、被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,那双平日里充满理性光辉的眼睛,此刻布满了血丝和泪水。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——被迫成为这场暴行唯一的、最近距离的观众。
“不……晓宇……闭上眼……”我绝望地哭喊,想要把脸埋进土里,不让他看到我这副样子。
但身后的恶魔不允许我躲藏。
那只黑焰山羊似乎很满意刘晓宇现在的视角。它为了展示得更清楚,前蹄死死踩住我的肩胛骨,让我上半身无法动弹,然后用那对粗壮坚硬的羊角,狠狠顶在了我的小腹下。
“呃啊!”
它猛地向上一挑。
我感到腰椎一阵剧痛,整个人被迫做出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——上半身贴地,而臀部被强行高高撅起。
在这个姿势下,我的双腿之间毫无秘密可言。那原本私密的、属于人类尊严的部位,此刻像是一个被打开的祭品,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风中,暴露在兽群贪婪的注视下,更是正对着刘晓宇那双绝望破碎的眼睛。
我双手死死抠住泥地,指甲崩断,鲜血渗入黑土。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这种姿势彻底切断了我所有的退路和尊严,我变成了一具纯粹的、为了迎接兽性而存在的肉体容器。
“不要!”
我尖叫着,膝盖和脚尖在泥泞中疯狂蹬踏,拼命想要把高高撅起的臀部缩回去,试图通过崩塌身体来破坏这个屈辱的体位。
但它太强壮了。它那两条粗壮的前腿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我的腰侧,无论我怎么挣扎,它都像座山一样纹丝不动。相反,感受到我的抗拒后,它粗暴地将那带泥的后膝顶入我的两腿之间,蛮横地向外一分——
我的双腿被迫大大敞开,那个最私密、最脆弱的部位彻底失去了保护,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寒风中。
紧接着,它并没有急着挺进,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动作。
我感觉到身后那颗巨大的羊头慢慢低了下来。湿热粗重的鼻息,不再喷在我的背上,而是直接喷吐在了我毫无防备的腿心深处。
它在闻我。
粗糙湿漉的鼻头毫不避讳地蹭过我颤抖的大腿内侧,深深地嗅闻着那里的气味。那是雄性野兽在确认雌性是否“准备好”的本能,也是对我人类尊严最彻底的践踏。
“呜……”我死死咬住嘴唇,羞耻得浑身痉挛,每一寸皮肤都泛起鸡皮疙瘩。这种被当作发情母兽来“验货”的感觉,比鞭打还要难熬一万倍。
似乎对我的气味很满意,它鼻子里发出“呼哧”一声闷响。
下一秒,它不再犹豫。
它那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压,前蹄重重地踩在我的肩胛骨上,宽阔坚硬的胸膛直接贴上了我的后背。
那一瞬间,我感觉自己像被液压机压扁了。肺里的空气被挤压殆尽,胸口死死贴在冰冷的泥地上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它腹部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导过来,那种属于异种生物的体温让我从生理上感到恶心。
我被彻底锁死了。
它那满是肌肉的下腹部紧紧贴上了我的臀部,坚硬的骨骼硌得我生疼。它的动作冷静而精准,像是在调整一个零件的位置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某个滚烫、坚硬、尺寸恐怖的东西,正顶在我的身后,在那个入口处缓缓研磨、寻找着切入的角度。
深渊,就在身后。
它的后腿强硬地顶进了我的两腿之间,膝盖像楔子一样卡在那儿,让我根本无法合拢双腿。我试图用手肘和膝盖蹭着地向前爬行,哪怕只是一寸也好,但这完全是徒劳。它的体重像一座山,将我彻底死锁在原地。
那一瞬间,我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个东西。
它抵在了我的入口处。炽热、坚硬,而且……大得离谱。
“不……等等……”
还没等我求饶,它开始动了。它没有像普通野兽那样狂暴地猛冲,而是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耐心,缓慢而有力地向里挤压。
我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。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粗糙的铁棍,在强行撑开一个原本狭小的缝隙。那种持续的、被极限拉扯的胀痛感,比直接的撕裂更让我感到恐惧——因为它在一点点试探我肉体的崩溃边缘。
在缓慢的挤压中,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唯有那个正在入侵的异物的体积感清晰得令人发指:那绝不是我白天看到的“细小”尺寸。它粗壮得违背了生物学常识,表面甚至暴起着像岩石一样坚硬的血管和青筋,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对我的内壁进行酷刑。
接着,它不再给我适应的机会,腰部猛地一沉。
“嘶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