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(1 / 2)
每当一只公山羊在某个女人的体内发泄完毕,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和低吼,它会毫不留恋地拔出那根沾满体液的阴茎。那浑浊的液体甚至来不及完全流出,早已在旁等候多时的另一只公山羊便会迫不及待地扑上去,将它那根早已勃起、滴着粘液的肉刃,狠狠捅入那个已经被撑开、变得湿滑无比的肉洞里。
“噗嗤……咕叽……”
不同个体的精液在女人们的子宫和阴道内混合、搅拌、溢出。女人们的身体在泥地上被撞得前后位移,她们的意识早已在这一轮又一轮无缝衔接的插干中涣散。
她们不再尖叫,甚至不再哭泣。为了少受一点皮肉之苦,她们开始麻木地配合着背上野兽的节奏扭动腰肢,像是一群真正合格的、只会张腿的母兽。
与此同时,几头未参与交配的强壮公山羊迅速逼近了刘晓宇和其他男人。
“跪下!”
它们当然不会说人话,但那一对对锋利的前蹄狠狠踢击在男人们的膝盖窝上,瞬间传达了不可违抗的暴力指令。
“扑通、扑通。”
刘晓宇和其他男人被迫跪倒在稻草上。几只山羊用蹄子死死踩住他们的肩膀,强行按住他们的后脑勺,迫使他们抬起头,将目光死死固定在这片混乱而野蛮的群交场面上。
他们必须看。看着自己的妻子、女友被不同的野兽轮番灌注,听着那些从爱人喉咙里发出的、因为被异物填满而变调的呻吟。
然而,这还不是最绝望的。
就在男人们因为屈辱而浑身颤抖时,牧场深处的阴影里,又走出了一群“生物”。
那是雌性。
一群发情的母山羊,以及几头母牛,正迈着轻盈的步伐走来。而牵着它们的,竟然是几个赤身裸体、脖子上拴着皮带的人类男性。
我和刘晓宇震惊地瞪大了眼睛。
那几个男人显然已经被圈养了很久。他们身上布满了陈旧的伤疤,眼神浑浊得像死水一样。他们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,甚至不需要鞭打,就熟练地爬到了那些雌性动物的身后。
“配种开始。”
虽然没有声音,但整个空气仿佛都震荡着这个信号。
在那些新来男人们惊恐欲绝的注视下,那几个“前辈”熟练地跪在母山羊身后,扶着母羊的后胯,挺动着腰身,将自己早已勃起的器官,送入了母兽的体内。
他们面无表情,动作机械而麻木,仿佛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其中一个男人在抽插时,甚至还习惯性地把脸贴在母羊满是膻味的屁股上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刘晓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,仿佛目睹了比死亡更可怕的画面。
我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
原来这才是这里的全貌。
女人是公兽的排泄地,男人是母兽的配种机。
在这个被动物统治的世界里,人类唯一的价值,就是作为生物资源,贡献出我们的子宫,或者我们的精子,直到被彻底榨干。
就在此时,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炸响,甚至盖过了场内淫靡的肉体撞击声。
是一个中年男人。他不顾一切地爆发了。
就在他不远处,他的妻子和那还要年幼的女儿,正分别被两只公山羊压在身下惨遭蹂躏。看到女儿那痛苦扭曲的稚嫩脸庞,作为一个父亲,他的理智彻底崩塌了。
“畜生!放开她们!!”
双眼充血的他,竟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,猛地掀翻了压在他背上的山羊,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朝着那片混乱冲去。
然而,这群高智商的动物显然早有准备。
七八只强壮的公山羊瞬间围住了他,但它们并没有直接下杀手。它们的眼神冷酷而精准,仿佛是在执行一场“废除行动能力”的手术。
“咔嚓——!”
领头的山羊准确地一蹄子蹬在了他的膝盖侧面。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,男人的小腿呈现出一个恐怖的反向弯曲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
惨叫声刚出口,就被另一只山羊踩断了肋骨,变成了破碎的呜咽。
它们没有踩他的头,也没有攻击心脏。它们专门挑手脚关节、脊椎尾端这些让人丧失行动能力却不致死的部位下手。
短短几秒钟,那个刚才还怒吼着要拼命的男人,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了地上。他的四肢扭曲着,嘴里吐着血沫,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,但他还活着,而且清醒得很。
这才是最残忍的地方。
它们留了他一条命,就是要让他看。
“呜呜呜!爸爸——救救我……”
不远处,女儿凄厉的哭喊声钻进他的耳朵。
那只压在他女儿身上的公山羊,似乎是为了回应这哭声,故意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身,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个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。它甚至恶劣地咬住女孩的头发,强迫她抬起头,让她那双充满绝望泪水的眼睛,死死对上父亲那双无能为力的眼眸。
那个中年男人趴在泥水里,手指在泥地上无力地抠挖着,指甲翻起,鲜血淋漓。他想要爬过去,哪怕爬一寸也好。
但他做不到。
脊椎传来的剧痛让他连抬头都费劲,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——看着那巨大的兽根在妻子体内进出,看着女儿稚嫩的身体被撕裂,看着她们从挣扎尖叫,到最后因为痛苦过载而翻着白眼、身体如死鱼般抽搐。
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酷刑。
这一幕,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男人的脊梁。
刘晓宇浑身冰冷,那股试图反抗的冲动瞬间烟消云散。他看清了那些山羊眼中的寒意——它们在告诉所有人:谁敢反抗,这就是下场。死是一种解脱,而我们要让你们活着,看着这一切发生。
那个瘫痪的男人不再吼叫了,他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破风箱般的绝望嘶鸣,眼角流出了血泪。
空气中充斥着汗水和动物交配的气味。女人们的挣扎停止了,随着那个男人被打废,她们眼中的最后一丝光芒也随之消失。
被彻底征服的绝望感,让她们的身体从最初的剧痛转为无力的顺从。她们不再尖叫,只是机械地任由山羊们在她们体内肆意冲撞。
因为她们知道,反抗不仅救不了自己,还会让爱她们的人沦为那个趴在地上、求死不能的废人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,死寂的空气中,唯一能听到的只有交配过程中肉体撞击发出的“啪啪”声,以及野兽沉重的喘息。
每一次插入都带来了难以忍受的痛苦,但为了少受折磨,这些女人不得不主动调整身体姿势,去迎合动物的冲动。她们被迫扭曲自己的脊椎,打开自己的腿根,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,方便这些动物更容易地完成它们的播种任务。
终于,那匹黑公马的动作变得急促而狂暴。
随着一声低沉嘶哑的咆哮,它在那女人的体内达到了顶峰。女人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,她的眼睛紧闭,双唇咬得发白,眼角滑落了一滴绝望的泪珠。
“噗——!噗——!”
伴随着股股热流,公马那惊人的射精量开始了。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泵一样强行灌入了她的身体。她感受到了那股炽热的液体在她的子宫深处疯狂蔓延、膨胀,甚至因为装不下而开始倒灌。那种内脏被烫熟、被填满的极端屈辱感,宣告着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这个野兽占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