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2(H)騷奶子被我咬疼了?(1 / 2)
直到两人口腔中漫开淡淡的血腥味,墨源才稍稍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,声音微哑:「接受他?你拿什么接受他?」
他的指腹狠狠擦过她红肿破皮的唇瓣,笑得阴鷙而扭曲。
「你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我养出来的,你这张嘴、你这个人,除了我,他敢碰?」
真白大口喘息着,胸口剧烈起伏。
换作以前,她或许会被这样的墨源吓哭,然后软声求饶,可今天,这半年的委屈与刚才被强吻的羞愤交织在一起,让她生出一股玉石俱焚的勇气。
「啪!」清脆的巴掌声,在死寂的雪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墨源偏着头,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指印,他似乎被打懵了,舌尖顶了顶腮帮子,缓缓转过头来,瞇起的眸中充斥危险的冷意。
真白收回发麻的手,即便手掌还在颤抖,依旧倔强地抬起头,用蓄满泪水的金瞳瞪着他,说出斩断他理智的话:「墨源,我讨厌你!」
「你就是个胆小鬼、是个疯子!程令璟比你正常、比你温柔几百倍!至少他敢光明正大地牵我的手,而不是像你这样,只会回来对我发疯!」少女向后退一步,用手背用力擦拭着红肿的嘴唇,吐出的字句全都扎在墨源心窝子上。
「我喜欢他,我就是喜欢他!我要跟他在一起,我死都不要再待在你身边——啊!」
话音未落,真白被男人伸来的大掌一把攥住,他狠狠地将她拽到身边,力道之大,让真白觉得自己的腕骨彷彿要被捏碎。
墨源在听到那句「我喜欢他」时,彻底失控。
「你讨厌我,喜欢他?」墨源低低地笑了一声,在呼啸的风雪中显得有些渗人。
「好,很好。」
下一秒,他无视真白的尖叫与挣扎,直接将人扛到肩上,一脚踹开别墅的大门。
「墨源!你干什么!放开我!救命……艾琳姐!救命啊!」
真白拼命捶打着他的后背,双脚乱踢,可男人像是毫无知觉般,一路将她扛上通往二楼的楼梯。
正在厨房煮饭的艾琳听到动静,刚探出头,就被墨源那双猩红如恶鬼般的眼神逼退。
「滚进去!不准上楼!」
暴喝震耳欲聋,艾琳吓了一大跳,手中的锅铲匡噹一声掉在地上,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们走上二楼。
虽说知道墨源不会伤害真白,她却依然感到不安。
二楼主卧的房门被一脚踹开,又被重重甩上,反锁的声音在昏暗的空间里格外令人绝望。
天旋地转间,真白被拋进那张深灰色的大床,柔软的床垫重重陷落,她被摔得头晕眼花,恐惧让她顾不上疼痛,手脚并用向床头缩去,试图寻找一丝安全感。
「你、你别过来??」真白小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,声音因极度的畏惧而打颤。
眼前的男人太陌生了,他慢条斯理地扯松领带,随手扔在地毯上,接着是大衣、西装外套??他的动作从容优雅,可那双隐在暗处的眼眸,却燃烧着足以将她焚烧殆尽的燎原大火。
「躲什么?」墨源单膝跪上床沿,一把扣住真白胡乱踢踹的脚踝,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拖回身下。
「啊!放开我!」真白尖叫着挣扎,双手死命推拒男人压上来的胸膛。
「刚才不是很有骨气吗?说喜欢他?说要和他在一起?」墨源单手将她两隻纤细的手腕併拢,高高举过头顶,死死按在柔软的枕头里。
他俯下身,滚烫且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:「真白,你是不是忘了,是养的你?」
伴随着身上布料被撕裂的声响,冷空气骤然袭上肌肤,真白绝望地哭喊出声,泪水打湿鬓发,非但没有让男人冷静,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积压整整三年的慾望。
「别哭啊,这不就是你要的吗?逼我回来,逼我发疯?」
墨源低下头,看着她可怜的小模样,眼中没有一点怜悯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佔有慾。
「既然你这么想谈恋爱,那小叔叔就教教你,什么是大人的恋爱。」
他埋首在她颈窝,一口咬在那搏动的血管上:「真白,我会把你弄坏……坏到除了我,没有其他人敢要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