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(1 / 2)
陈烁腮帮子鼓鼓的,一张嘴:“葛嘎(给啊)。”
冯秋瑶挑着青椒肉丝里的青椒丝,看过去:“这是什么新的外星语吗?”
温晟砚拉开椅子坐下,夹了一筷子菜。
他今天吃饭很安静,大部分时间都在听另外两个人聊天扯皮。
陈烁注意到了他的异常,用筷子头戳戳他:“怎么了?干嘛丧着个脸?谁惹你不高兴了?是不是咱妹!”
冯秋瑶一口汤差点喷出来,她放下碗擦了擦嘴,怒骂:“干什么干什么,干嘛突然扯到我身上了!”
“没什么。”温晟砚闷头刨饭。
陈烁不信:“你每次有事都说没事。”
温晟砚把饭咽下去,看着陈烁:“说出来你有办法帮我解决?”
陈烁拍着胸脯吹牛:“当然了。”
“行。”温晟砚指了指冰箱,“帮我换台新的冰箱,这台用太久了,制冷不行。”
“我靠你抢劫啊,你把我当什么了?富二代啊?我又不是傅曜。”
“那你吹牛干嘛。”
“什么叫我吹牛,你自己听听这是正常人的要求吗?”
二人斗嘴,冯秋瑶默默伸长筷子,夹走了最后一块红烧肉。
两天时间一晃而过,正式开学那天,艳阳高照。
温晟砚踏进门。
教室里的人不少,全都在埋头补作业。
孙向阳跟胡洋洋手边堆着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参考答案,潮得手都要起飞。
温晟砚拉开凳子坐下,抽出湿巾擦了擦桌子上的灰。
擦到一半,傅曜来了。
温晟砚只顾着擦桌子头都没抬一下,余光中,傅曜将一袋早餐放在自己桌上。
傅曜看上去和暑假的时候没什么变化,人样一个。
他依旧和温晟砚很亲密:“来这么早?”
温晟砚擦着桌子,随口应了声。
过了下午两点,教室里的人慢慢多起来,安静了两个月的教室再度闹腾起来。
陈烁和孙向阳几个人一起在后门玩摔跤,十局,八败。
他被胡洋洋压在最下面,扑腾半天,挣扎无果,只能哀嚎:“来人!来人救命!砚子,砚子救我!”
砚子咬着油条,吐出一个字:“该。”
陈烁无比绝望:“温晟砚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!”
他又转向傅曜:“班长,傅曜,曜子,救救我。”
傅曜忙着收暑假作业,回头,耸耸肩,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。
温晟砚啃完那根油条,拿豆浆漱口,噎人的感觉才消失,他擦擦嘴,说:“什么腰子肝子的,你别乱取外号好不好?”
“这明明是爱的昵称。”陈烁使劲把自己的脑袋从胡洋洋的臂弯里挤出来,长长呼了口气,“差点死了。”
温晟砚把作业递给傅曜:“你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?”
陈烁怒斥:“可是我的心已经死了,你们这两个见死不救的人。”
傅曜轻笑。
温晟砚的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那天这家伙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,之后半个多月屁话都没一句,温晟砚发消息给他也回复得很敷衍。
温晟砚担心他是不是被父母给揍了,抓着人在眼前的功夫,盯着傅曜看。
两边脸都没有巴掌印,很对称,表情也很对劲,看着和放暑假前没什么两样。
傅曜被他看得不自在,别过脸,朝他伸手:“地理作业。”
温晟砚忙着检查他身上有没有被打的痕迹,随口说:“没写。”
伸到眼前的那只手一顿,傅曜颇有些无奈:“别闹了,咱俩一块写的,我会不知道?”
“知道你还问?”温晟砚看了一圈,没发觉有哪里不对,冲着面前的一堆作业抬抬下巴,“自己拿。”
吵吵嚷嚷过去了两个多小时,傅曜收齐了暑假作业,抱着快有他半个人高的练习册堆去办公室。
旁边是同样被作业淹没的温晟砚。
他臭着脸:“你交作业干嘛把我也拉上?”
傅曜抬起膝盖,把快要滑下来的练习册往上颠了颠:“好啦好啦,我一个人搬不了这么多,你就当做好人好事喽,同桌。”
“陈烁他们呢?”
“他们在决斗。”
傅曜腾出一只手,把温晟砚往自己这边拉了拉,这才没让他撞到迎面走过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