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(1 / 2)
“要走了吗?”
“和师父说说话呢,”岑末雨指了指一身酒气的关门师尊,“鼓鼓,这……”
“爷爷好。”岑小鼓喊得响亮,“谢谢你照顾我们家末雨。”
他乍看更像闻人歧,仔细看,眉目与岑末雨如出一辙,喜气洋洋的,谁看了都想给点什么。
“好家伙,这么大了。”王乾哟了一声,“打架厉害,比末雨强多了。”
见岑小鼓不是想离开宗门,陆纪钧松了口气,正要走过去,就感受到了闻人歧的气息。
他师尊行色匆匆,拎走正在询问王乾有谁给末雨求亲,想做继父参考的岑小鼓,站到岑末雨眼前,“妖都送来的糖画工具到了,要玩吗?”
麦藜咳了一声,岑末雨嗯了一声,“先去地牢好不好?”
闻人歧扫了一眼坐在桌上的妖,小麻雀迅速站好,岑末雨看见陆纪钧,又问:“合欢宗……”
“少宗主的婚约取消了。”
陆纪钧眼睛一亮,一扫萎靡模样,还给岑小鼓戴好了长命锁。
岑小鼓又被送回了主峰,很不高兴,“死阿栖心眼小,长命锁是给我的,他拿去干什么?”
陆纪钧越发敬重师母,咳了一声,“应该是会给少爷你更好的。”
他谄媚许多,小鸟崽都感受到了,噫了一声,“小钧哥哥,你在高兴什么?”
“高兴你爹爹回宗门,蓬荜生辉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■妖都■逃单老乌龟■
岑末雨下班后发现阿栖没有照常迎他,只好往乐部走。
其中一位胆小的乐师见他来了,轻声说:“末雨哥哥,栖首席好像与客人吵起来了。”
岑末雨想:谁吵得过他?
他更担心阿栖把客人气死了。
他走了两步,岑小鼓就飞来找他,催岑末雨去闻人歧那:“末雨末雨!阿栖把一个客人气得裂开了。”
岑末雨:“什么叫气得裂开了?”
等他挤进人群,发现被围着的是一只龟壳开裂的乌龟,藤妖要走,衣摆被乌龟叼着。
周围一群歌楼的杂役小妖劝闻人歧:“栖首席,切莫动手啊!”
他们真怕这藤妖把客人打死了。
藤妖额头青筋直跳,一张本就普通的脸因为老龟伸出的头嚼自己衣摆狰狞着,谁看都会以为他闹事。
“他逃单还撞碎我的糖画。”
此妖怒不可遏,似乎真要踹那龟裂一脚,成全讹诈,岑末雨喊了他一声。
闻人歧这才换了一副面孔。
胡心持姗姗来迟,那藤妖已经带着老婆孩子去买新糖画了。
岑小鼓:“真是那老乌龟撞的!还要讹我们!”
藤妖:“是,我并未动手。”
岑小鼓:“他还躲在龟壳里,一伸一缩!恶心!狡猾!”
藤妖:“老得开裂了,难不成还要我给他换个壳不成?”
岑末雨:“是很老,听说逃单很多次了,岁数又大。”
岑小鼓:“一千岁,太老了!”
藤妖又改口:“一千岁正值壮年。”
岑小鼓:“你刚还说他老不死呢!”
后来的岑小鼓:“你老不死!”
闻人歧:“是有如何?本座有末雨。”
囚禁戏码
给你想要的所有。
闻人歧带着岑末雨搬回洞府后, 岑小鼓气不过,和绝崖告状去了。
正巧温经亘来访,瞧见几个月不见, 一生气脸鼓囊得和包子似的小崽,笑说:“他们在疗伤, 要是你贸然进去,反而灵气紊乱,得不偿失了。”
寂雪宗向来与青横宗交好,这阵子关于闻人歧与妖苟合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。
寂雪宗在道宗任职的长老也没少飞信传音,询问温经亘的立场, 似乎希望他以大局为重。